8年。
時間就如同流水一樣,悄悄地就從我們的指縫中間流走了,對于我們個人而言這意味著年華不再,對于社會而言意味著滄海桑田,當然對于國家而言則意味著從一個夢想進入到另一個新的夢想。
8年前我們也做夢,夢想著我們的財產性收入有大幅度的增長,8年后我們依然在做這個夢。整整8年,中國資本
市場經歷了一個牛熊的輪回,8年前上證指數曾經沖擊到6124點,但是第二年回落到1664點;8年后上證指數再次沖擊到5178點,但是一個月后,僅僅是一個月后上證指數就回落到3376點,雖然回落的幅度并沒有8年前大,但是短期的慘烈度及對社會的沖擊遠遠大于8年前。迫不得已,中央政府暴力救市,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和力量,力挽狂瀾于即倒,穩定
市場,穩定人心,IPO暫停了,大股東減持暫停了,再融資也暫停了,這個
市場事實上又回到了股權分置改革前的狀態,只有一部分股票可以流通,于是有人說這是A股歷史上最好的時期,但是有人卻對此平添許多愁緒。8年,對于A股而言,應該成長,應該壯大,應該強大,應該給我們帶來力量,帶來能量,帶來成就。
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8年,每一個人的8年都會與眾不同。
《華夏時報》改版的8年,則是逆生長的8年。
8年前,財經類媒體正借牛市的東風蓬勃而生,可以說是進入了行業的鼎盛期,但是8年以后,不少和《華夏時報》同時轉型的媒體已經從
市場上消失,而平面媒體更是進入了嚴冬期,斷崖式的下跌幅度一點都不比A股小,不少同仁都堅信內容為王的信念,但是他們也為新媒體語境下的閱讀方式的轉變而焦頭爛額,甚至開始懷疑人生。其實,互聯網時代尤其是移動終端時代的到來,對于我們的傳媒行業是一個革命性的機會,一個人人皆媒體的時代,有專業技能的傳統媒體工作者應該是英雄大有用武之地的;但是現實又是殘酷的,正因為人人皆媒體,所以作為專業技能的傳播方式瞬間價值滅失,讓這個行業陷入無所適從的迷惘,也許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糟糕的時代。芒格說,互聯網對于整個社會而言是美好的事物,但對于資本家而言卻是災難。套用在我們這個媒體行業上,芒格的判斷同樣成立。
互聯網的本質是什么?
去中介。
所以,媒體遭遇的沖擊最大,因為媒體本質就是中介;所以,商業遭遇的沖擊最大,因為商業的本質也是中介;所以,
金融遭遇的沖擊最大,因為
金融的本質也是中介。
因此,我們看到“今日頭條”成為媒體的代名詞;因此,我們看到淘寶成了電商的代名詞;因此,我們看到陸金所成了互聯網
金融的代名詞。
這是技術革命的成果,當然也是代價。
作為這些傳媒行業中的成員,《華夏時報》并沒有驚慌失措,我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夕陽的行業,只有夕陽的企業,審時度勢,因勢利導,揚長避短,借船出海成為我們轉型的策略和方法,我們始終堅持我們的價值在于影響力,而我們的價值的實現途徑在于幫助客戶提升他們的價值。因此,我們一方面強化內容的傳播頻率,不但從周報改成周二刊,而且推出了基于移動終端的財神APP,并且在引入交易的基礎上打造了全新的媒體+交易的平臺;另一方面,我們不斷開拓新型的廣告資源,如電影廣告、廣場展示、LED、WIFI、專業論壇等活動,為客戶的營銷推廣,構造切實有效的手段,兩者互相結合,《華夏時報》的成長性逆風飛揚也就不足為奇。我們清楚自己的能力,我們也知道同行的優勢,我們更相信我們可能更堅強一點、更有忍耐力一點、更頑固地追求理想一點,所謂剩者為王,不是我們比別人更出色,而是比別人更堅持。
夢想是美好的,用馬云的話來講,萬一實現了呢?現實是殘酷的,有太多的不如人意。8年前,為了應對全球
金融危機,中國政府曾經推出過4萬億刺激計劃,當初中國的GDP的確完成了V字形反轉;但是8年后,我們依然在為其付出消化的代價,中國股市此后的熊市不能說和此沒有關系,而現在A股的救市會不會同樣有后遺癥呢?炒股炒出系統性風險,這個教訓是深刻的,按照行情策動的本意,一個
健康活躍的資本
市場能夠為新常態提供血脈的滋養:第一就是有助于降低社會融資都集中在銀行形成的風險;第二就是有助于緩解企業融資難這個老大難問題,新股發行可以推行注冊制;第三就是能為居民提供財產性收入,而眼前上證指數從5100點調整到3300點居然釀成了災難,不但構成了對
金融系統的沖擊風險,而且停止了IPO,更不用講消滅了多少中產階層。事實證明,事與愿違,誰說吹牛不上稅?吹牛吹過頭,要的是人命!
太多的人、太多的資金、太多的精力被投入到一個股市上去是不正常的,對實體
經濟也是有害的,股市瘋狂之時,千股漲停,一天的收益就是10%,誰手中沒拿幾個漲停的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如此的一夜暴富遍地股神還有幾個人有心思打工聽老板吆五喝六?還有幾個老板愿意為那點蠅頭小利而東奔西跑賠本賺吆喝?不要說普通的機構就是做PE風投的還有幾個有心思慢慢等待孵化中的創業公司,即便銀行也恨不得拉到融資配資的大客戶把手中的信貸放出去撈一把,誰有心思踏踏實實、勤勤懇懇做實業?所以,當水皮看到習近平習大大在東北視察時提出要把實體
經濟抓上去的講話的時候,一把眼淚差點掉下來,觸到痛處了;因為直擊根本啦。說來說去,股市為什么會漲,還不是因為上市公司能夠給大家帶來好的預期。什么好預期?當然不是什么講故事的預期,而是實實在在的業績增長的預期,現在基本面能為我們提供這種預期嗎?如果不能,我們為什么不把心態放平和,該干嗎干嗎去,好好工作,把稍顯生疏的業務重新撿起來,撕掉你那張瘋牛狂奔時張狂的辭職信?
8年的時間有的能改變,有的不能,比如信仰,比如理想,比如夢想。